里地的跑,不是白赶的。
而今天,他们将迎来人生中最为重要和特殊的一战。
“该讲的话我昨天和史将军已经说过,我也不多废话。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王京政权是绝对不会容忍我们这样一群人存在于这片土地之上。我们要是不推翻这个逆臣的统治,将来秋后算账的对象就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跟着史文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之奭除了学到一口正宗的河北方言,还学到了更为重要的绝招:给士兵做思想工作!
“我告诉你们。不要心存侥幸!大家不妨好生想想,纵然天兵还在,他就敢伏击堂堂大宋在编的蕃落军,还下了一个不留的死命令!弟兄们,当着史将军的面,我也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天兵大不了回到宋国,你我可有退路?”
“所以我真心奉劝各位一句,别老觉得这是在为别人打仗!其实这都是在为我们自己而战。为我们的将来而战,谁不想成为刽子手刀下的冰冷尸体,就和绝大多数的高丽同胞站在一起,紧跟天朝大军的步伐。一同推翻这个毫无仁义的大仁国!”
“来,干了这碗壮行酒!”
李之奭说完豪言壮语,旋即带头喝尽碗中家乡的浑酒,然后很是豪气的把碗往地上一砸。瞬间他手下一万多蕃落军暂编营士兵。都学作他的样子,把喝得干干净净的酒碗砸得脆脆响。
“骂了隔壁的!老子当初在伙房就摔了一回碗,结果叫宋万拉着我从饭点说到打烊!他奶奶的。现下可是一万多只碗啊!竟然叫宋公鸡错过这种场面,简直没天理啊!”
仆从军的动静不小,不但惊到了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更让身边的友军惊诧不已:上次战场就跟进了敢死队似的,还是一万多人的超大敢死队……这些人也太会小题大做了吧。
“你那是嫌人饭菜不合口味,要挑人家场子,怪得了别人?”杨春白了陈达一眼。
陈达哈哈一笑,也不解释,毕竟这根本不算事儿。这时却听史进道:“酒和碗都是仁州拉来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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