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事了?不比大伙在这里你瞅我我瞅你要强?可是谁让!”
说到破敌攻略。李逵还一肚子委屈,顿时一屁股坐在帐内的马扎上,只因用力过猛,一件好好的手工艺品被他坐得咔嚓一声,几乎散架。李逵也因此跌了个灰头土脸,发狠赶开过来搀扶的鲍旭,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
见李逵闹将起来,樊瑞紧锁的眉头此时皱得更深了,突然把桌子一拍。盯着项充李衮吼道:“他胡闹,你们就由着?不怕其他兄弟看了好笑?”
没来由吃了一通埋怨,项充李衮也不敢多言。毕竟一个山头出来的,当初还拜他做大哥的。只有他骂他们的,他们哪里好忤逆他?闻言当即撺掇鲍旭一起,三人下死力把李逵拖了起来。
“你是俺哥哥的徒弟,辈分比俺矮了一辈。俺不跟你说话!”
李逵在樊瑞面前表现得那叫一个相当不屑,但实际上是自挂起免战牌来。这个野道有些门道,李逵是有些烦他却又离不开他。为什么?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琐碎。他李逵堂堂一个骂得皇帝,杀得大虫的好汉子,唯独在面对军中一切后勤政务时,恨不得把找不到半点头绪的那颗九斤半给剁下来。别看陷阵军头领众多,这种时候顶得上的,只有一个樊瑞。
要说李逵这样粗鲁的汉子,哪里懂得管军?全军大到大小头目的调动升迁,小到日常补给的调配,没有樊瑞点头,哪件事玩得转?就是李逵有时喝酒喝高兴了,酒桌上许了人官职好处,结果往往到樊瑞那里就没有下文了。
用人、花钱上把住了,说话就有底气,所以别看李逵在军中咋咋呼呼,威风凛凛,实际上陷阵军中真正说话能毒死鱼的,乃是这个野道士。
“人家好歹是番国的大头目,咱们打的也是国战。你这汉倒是好笑,偏怪他不是好汉,岂不是鸡同鸭讲,风马牛而不相及也!”樊瑞丝毫没给李逵留脸面。毕竟搭档这么久了,说来就有一个血泪教训,那就是只要给李逵一个杆儿,他就敢顺杆爬上来。这种人就不能给他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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