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邓元觉已是看得呆了。这、这这……他怎么来了?如今举行的便是对付他的大会,他居然真敢就来。原来还真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物啊!
邓元觉感慨之余,同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之中。若是往前一步,固然可以挽回自己如今在教中颓势,但此人怕是必死无疑。教中不记他的恩情,那是利害使然,自己若再忘恩,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可若是往后一步,不动声色,这样既违背教义又对不住教主。邓和尚思来想去,忽暗骂了一句“我若死在河北,万事皆休!眼前一切皆拜此人所赐,我如何能害他性命!?”当下拿定主意,如老僧入定一般,双眼微闭,好似睡着。
伍应星看到邓元觉从烦躁不安变得坦然无比,自在心里做了一番斗争,最终选择和邓元觉保持一致,也是沉默不言。
晁盖上了台,等身边人都落座了,他才坐下。坐下之后也没浪费时间,对方腊的头一句话,就叫看热闹的群雄钦佩不已:
“听说你要对付我?”
方腊闻言大笑,半晌之后笑声戛然而止,只见他脸色冷峻,目视晁盖双眼,施加压力道:
“晁天王是个妙人,既然如此,真人面前也不说假话!不管甚么原因,你梁山来我江南安寨,我很不欢迎!这宋国的开国皇帝有句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准话,我保你安然出城!”
方腊作为明教的掌舵人,一般很少亲自上阵威胁人,但这里全江南的英雄基本来齐了,他觉得笑脸挂得久了,也该露露獠牙了。
晁盖闻言不可思议的望向方腊,他实在是觉得一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家伙,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出丑,反而说些“我不高兴”之类的“狠”话,实在让人感到好笑。
明教是个什么情况,其他三家谁不清楚?无非就是信众庞大,高手也有一些。但真正说起行军打仗来,那就是个渣渣,就连最不成器的田虎都能藐视他。说实话,他的那些教众聚集起来,吓唬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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