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山东、河北,哪里够看?但是在这江南,就是正常现象。
“我教中信徒虽多,但多是贫苦百姓。几人拿过刀枪?教主这一手,少说可为我教平添三两万精兵啊!”陈箍桶赞赏道。霍成富嘿嘿一笑,忽道:“先别说了,好戏来了!”
陈箍桶话音一落,只听“咚咚咚”好一阵闷响,仿佛实心的冬瓜掉在地上一般,再加上早已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就算后面的人看不清台上所抛的是甚么物事,心中也能猜想得到。此时不少还没答应依附明教的强人心中不停打着鼓。手虽放在刀把之上,却不敢轻举妄动,胆战心惊的猜测方腊到底是准备要干甚么?
“这些首级,皆是我教在江州、池州两郡砍下的宋国官吏的脑壳。并非我辈中人,诸位莫要慌张!”
说是让人不要慌张,实则就是要人慌张,。待群雄变色。方腊微微一笑,示意杨八桶和方七佛上前,当众讲述攻破两州时的奇闻异事。待众人听得如痴如醉,面露钦慕之色时,方腊咳嗽一声,道:“今日江南、两浙的英雄都齐聚歙州城,我方腊也没有准备甚么见面礼,就以此城相酬罢!”
方腊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就炸了锅,杨八桶和方七佛将原本破城抄家之类的秘辛说得那般仔细,众人听说丰厚的缴获,口水都快流了出来,眼下方腊说要拿歙州城相酬,谁不死劲往回咽口水?
当然也是有明白人的,陈箍桶就在心中冒出“恩威并施”四个字来。方腊拿歙州做人情,他不但不肉疼,反而还放心了许多,起码本教没有立刻举事的意思,而这,正是他最为担心的一点。
说来陈箍桶这是第一回和方腊面对面,却已经深刻的感受到,方腊做事其实并不莽撞,事先亦有充分的铺垫,一硬一软两手也十分漂亮。只是陈箍桶想不明白教主为什么铁了心要对付王伦。
就在这时,后堂走出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看着和方腊年纪差不多,陈箍桶估计此人怕不是教主的师尊汪公老佛。果然霍成富应证了他的猜想:“此人姓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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