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稍微迟疑了下,盯着霍成富看了半响,旁边亦有赴宴的宾客证实了霍成富的身份,这汉脸色方才变得和缓了些,只是手上飞刀仍未收回,“这两个是甚么人,莫非和霍坛主有瓜葛?”
霍成富颇为回护陈箍桶,但与这书生素不相识。亦不知其来历,如何肯为他作保?当即道:“和教中弟兄耍弄这位,也是我教门之人,姓陈名箍桶。教主也知他名讳,杜兄莫要误会!只是这书生小弟不识得他,杜兄请便!”
霍成富说完,又低声催促陈箍桶道:“这位姓杜名微。与教主自幼相识,还不上前陪个不是?”
陈箍桶看了霍成富一眼,上前抱拳道:“不识杜兄。还望见谅!只是此人口虽带骂,实乃心中把教主看做了自己人,杜兄莫道听不出来?”
“卖直便可犯上?教中早成一盘散沙矣!莫不成人人都想学邓和尚?再者此人一介酸儒,如何说是自己人?想我等在池州、江州杀得最多的,便是这等酸儒成气候后变作的蠹虫!”
杜微不由冷晒一声,想明教以反抗官府,团结下层百姓为立足之本。基本上他的态度代表了明教此时对待士人阶层的态度,故而在打破二州之后,凡是捉到的官吏,皆叫明教杀了个罄尽。若不是蔡九被蔡京调走了,只怕早已身首异处。
陈箍桶闻言有些痛心疾首,推开上前阻拦他的霍成富,直走到杜微跟前,沉声道:“你是教主身边的人,该进言时便应该进言,咱们打天下,还得有一批人来治理天下!”
陈箍桶的话在杜微听来完全就是个笑话,他此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霍成富一有机会就跟教主推荐眼前这个人,说他是甚么几十年难得一出的大才,足可为教中谋主!?只听他冷笑道:
“阁下的意思,我们弟兄天下都打得,偏偏坐不得,还得要请这些迂腐贪婪之辈来祸害百姓?”
“不得士人之心,如何争天下!?”陈箍桶如何听不出他的讥讽之意,也是有些激动。
“天下都可争得,何愁无才使用!”杜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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