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投那梁山泊?”
“叔,可不敢这么说!传到官府耳朵里,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唤作家才的中年村汉大吃一惊,连忙否认道。
“不投梁山。你犯的着只是走趟亲戚便把房契都压在叔这里?”老东家苦笑一声,道:“就这两日,似你这样的房契,我都收了五七张了!今儿是甚么时节,一窝蜂的都走甚么亲戚!叔是老了,可还没到老糊涂的份上!”
家才低了头,半晌不语,最后还是坚持道:“叔。俺真不是去投梁山,真的只是去投亲戚,俺浑家想家了……恁还是收下这张房契。俺家里没人,恁帮俺看管,成不?”
“家才,就冲你要走,还把房子抵给叔,叔也不能害你!可是……”这老者看着还算开明。此时并没有对自家佃户变脸恐吓,只是好言相劝道:
“家才。你也算咱们村这些人里有主见的,怎么也想到走那条路?欠俺家的粮食。俺又没拿刀逼你,也不是不能缓缓!可你带着你一家老小,出了这个村,可就回不了头了啊!你家小妮这不还吃着奶呢,你就不好生思量思量?”
家才见自己的托词叫东家看破,把话也都挑明了,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这位被自己称作“叔”的长者道:“东家,俺知道恁和隔壁村的东家不一样,一直对俺们家不薄。如今每年的收成,恁也只抽五成租子,都赶上从前的牛客(自家有牛的佃户)一般了。眼下要说俺们是比以前过得好了,可是东家,俺们淄州向来是地少人多,田实在不够种啊!如今俺爹娘身子骨也不中了,娃儿也小,俺浑家累死累活,却总说看不到一点光亮,俺实在是想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啊!”
这汉子实诚归实诚,倒也有些聪明劲儿,明明是周围几个州府的租子统统降到五成,他却拿这个话恭维眼前这位东家。
“不是总见你带着你爹娘去那梁山泊看病么?”老东家还是想挽留他,当下颇为紧张的往左右看了看,降低音调,推心置腹道:
“孩儿,你听俺跟你说,他们搞义诊你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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