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才势同水火,不然,说不定两人还能成为忘年交,对酒当歌,诉说衷肠。是以,宗泽此时的心情格外复杂。
“根据小可观察,历来帝王爱用三类人。一是安贫乐道的廉吏,用以维护纲纪,善养黎民;二是榨取民膏的贪官,用以钓取财富,积蓄国力;三是手段残暴的酷吏,用以诛杀功臣,屠灭异己!”
王伦顿了顿,目光从宗泽、张叔夜、陈文昭三人身上掠过,继续道:
“在座三位相公,自然是第一类人,在小老百姓眼里,诸位就是触不可及的天。可是放眼朝廷,三位能占主流否?宗通判劝小可招安,小可还想劝宗通判暂时隐忍,先上了宰辅的位置,再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哩!”
王伦三类人之说,让宗泽打心底里深以为然,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丝毫赞赏之意,等王伦说到自己身上时,宗泽满嘴苦意,对王伦算是有了一个粗略而深刻的印象。
不过张伯奋对宗泽的表现甚为不满,王伦分明在藐视包括他父亲在内三人在朝中的地位,宗知县居然不当面反驳,好似还认了一般。正心怀愤慨,下意识间发现父亲也望着某处发呆,做儿子的心凉了,这是父亲内心里被对方言语触动的表现啊!
张伯奋的情绪波动,好巧不巧叫王伦看到,想到一事,道:“闻张太守的叔伯兄弟当年弹劾蔡京,直叫官家拜相,再后来蔡京复出,令弟被贬到吏部,虽然退出中枢,也仍旧算是位高权重。想他能在蔡京权势熏天之时,依旧弹劾蔡京,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可他执掌吏部这些年,天下官员为何还是如此浑浊?试问是他不愿做事?还是想做事而做不成事?以我思量,怕还是后者居多吧!”
从盛怒中平复下来的张叔夜,闻言顿时有些吃惊和警觉,他根本没想到连自己堂弟的事情,王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拿这个来说事,一时深刻体会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王伦笑了笑,端起桌上残酒一饮而尽,转而对众人说道:
“如今天下一切之乱象,根子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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