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差点吓李从吉一跳。只听这人道:“老相公。歇口气罢!还不知道上山之后,咱们还有没有命在!”
李从吉一愣,不想这船舱之中不止自己一人,当他听清楚了这个声音,旋即大笑道:“周教头!荆忠不是和你最好?为何这厮走也不带上你?”
“如今大家都是落难之人。老相公何必取笑于我?荆忠肯和我亲近,还不是因为太尉的原因,现在太尉没了,我于他半点用场都没有,他哪里还会看我半眼?”周昂早在半道上就醒了,根本不用李从吉提醒,他对自己的遭遇,早猜了个**不离十。
“只怪我大意。着了这厮的道!不然就凭庄子里的三万大军,我就是死守,也能把这梁山耗他个底儿空!”
李从吉愤懑不平道。荆忠是投降派。但他绝对是坚定的主战派。也不说虚的,就为了几位死在梁山手上的老兄弟的血仇,他也在所不辞。
对面并没有传来周昂的回应,李从吉冷笑一声,讽刺道:“看来我纵是没挨荆忠的黑棍,也逃不脱你的!”
“别说我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说要死守庄子。耗梁山个底儿掉,你觉得现实么?咱们攻无余力。守无援军,粮草还不知能支撑多久,恁这个绝户打法,你说大家图个甚么?”周昂终于正面回应了李从吉:
“老相公,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脑门那么硬,除了挨雷劈,还有甚么作用?恁是前朝起来的官儿,先帝还想着光复燕云。可到了我们这一辈儿,空有一身本领有甚用?上到官家,下到宰辅,再到各州府的相公们,那个跟前不是候着一班摇尾乞怜的人。你说,眼下国家都这个样儿,你在这里痛骂我一个小小的教头,又有甚鸟用?”
这四周一片黑暗,周昂心中也无顾忌了。反正眼前这个人到了梁山,以他的鸟脾气,能活下来他周昂敢把名字倒着写。
他此时已经考虑好了,见了王伦就投降。刚才在路上还听人议论丘岳投降的事情,他当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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