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土壤,只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栽培”出童贯这个半调子,已经算是赵佶最大的造化了。就是名留青史的岳武穆,韩世忠。也收拾不全旧山河。因为,天下最大的伯乐,已经把他们看成麻烦。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俅毁掉了林冲。未尝不是成就了林冲?
若不曾从朝廷这个桎梏中跳出来,又如何能叫林冲在平淡的生活中,发现那一缕罕有的曙光?而这种少之又少,玄之又玄的机会,绝不是甚么时候都能遇上的。最起码,他的父亲林提辖、岳父张教头这一辈人,穷尽其一生,也未曾等到。只是在遗憾和蹉跎中白了少年头。冷了壮士血。
仇恨这个情愫,林冲一直不曾忘却。但此时此刻,感觉自己抓住了命运尾巴的他。心中却多了些分量更重的东西。和原本轨迹中那个苟延残喘、茕茕孑立的林教头相比,他们最大的不同,便是少了一丝绝望,多了一份希望。
“狗娘养的!你是自个蠢,还是当我们都蠢?装死要是管用,打仗也不会死人了!”
索超一声怒骂。让林冲意识到高俅这厮还活着,旋即跳下马来。一步步朝这不共戴天的仇人逼近。
高俅到底是街市上厮混出来的,既然察觉到自己落在林冲手上必死无疑。索性硬气起来,抬头道:“林冲!本官既然落在你手里,给个痛快罢!”
“死到临头还敢装样!大哥,杀了这奸贼去球,难道哥哥会怪你?”索超义愤填膺道。
高俅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自己手上,不然回去还不叫弟兄们给埋怨死?但是这厮若是死在林冲手上,漫山上下,没一个人会说话。就像水到渠成的事情,没人闲得蛋疼,会跳出来质疑。
哪知,林冲接下来的举动,却让索超目瞪口呆。
只见林冲随手将长枪插到地上,快走到高俅身前,抬手间,扯下了他腰间那柄佩刀,顺手丢给了索超,索超伸手接过那柄刀,犯了职业病,不自觉便往外一抽,但见寒光一闪,锋芒逼人,索超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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