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可眼前这个人。从上到下,哪里有半点花和尚的特征?
且不说高俅暗自嘲笑张开鲁莽,却说与张开对战那“鲁达”半句都不回话,只是将手上那杆精铁长枪,一枪紧似一枪的朝对手要害逼来,饶是张开那杆枪使得是神出鬼没,密不透风,急切间也无法寻到对手破绽。看看两人渐成僵局,张开不禁暗暗叫苦:“一个西军里冲锋陷阵的步将。枪法怎如此精细?早知如此,该用下马对上马之计,我去会那武松的!”
张开想归这般想,以为“武松”是软柿子好捏。只可惜,实际情况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此时梅展那边的处境还不如他,他好歹还只是一时无法取胜,而梅展却是陷入危机之中。原来这个老好人手上的三尖两刃刀。已经全然叫对手的开山大斧压制住了,但凡眼尖一点之人,都可发现他已然落了下风。
说句良心话。梅展要不是顾忌自己贸然退走,会将张开陷入双斗合围的绝境,他老早便撤了。
“恨地无环!恨地无环!”
这时梁山阵中爆出一阵阵十分有节奏的喝彩声,原来是步军第七营的新任副将孙新带头高呼起来。今日乃是小尉迟由情报部门调入野战序列后,所经历的第一场大战。
但凡雄性扎堆的地方,无处不充斥着“竞争”的味道。本来梁山上牛人又多,是以各营(军)之间或明或暗都相互较着劲。新加入才一两月的孙新又哪里能免俗?眼见堂堂一员朝廷的节度使,此番对上自家主将,落败却只在顷刻之间,放着这个彩头,孙新心中的兴奋劲可想而知。
但见由他带头,步军第七营中传出的长枪、大盾磕地之声,渐渐感染到了整个步军大阵。此时有不少初次临阵的新兵,原本心中那种惶恐渐渐烟消云散,士气如虹的高呼着卞祥的外号。
差距就放在那里,凭运气如何能轻易扭转?只见落入下风的梅展咬着牙和对手又在马上苦斗了二十余合,眼看实在支撑不住了,没奈何卖了个破绽,拔马便走。稳操胜券的对方那员魁梧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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