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就只能坚持一百回合?罢了,依你!”
众人看丘岳大反常态的被人在阵前调侃,居然毫无反应,都感奇怪。孙静纳闷道:“丘教头今儿是怎么了!”
高俅看上去没甚么异常,只是心中已然是翻江倒海,他原本以为梁山这狗屁石碑是糊弄愚民的,不想列名的王进这厮。居然还真的没死!可恶沙门岛上的一干人,骗自己说人早弄死了,等今日收了兵,定跟这些人算个总账!
这时高俅忽然醒悟过来。丘岳一人再能,也绝不可能在王进和林冲跟前占得便宜,急忙回头道:“哪位节度使出阵。替丘教头掠阵?”
众人你望我,我望他,都不动弹。谁都知道梁山军中这两位前禁军教头的往事,全是拜自家这位三衙太尉所赐,这个时候要是上阵,无论胜负,必然会落个助纣为虐,给高俅做狗的骂名,大家伙都准备解甲归田的人了,都不想背个骂名告老还乡,甚至还有人想看看高俅和丘岳的笑话。
高俅这时是真急了,顿时后悔把周昂放在后面统领步军了。要说高俅这个人从街市上混出来,天生缺乏安全感,任何事非得牢牢握在手中才算安稳,荆忠虽然迫切表现出投靠自己的意思,但他绝不会把七八万大军只交给他一人掌管,这时他不禁痛骂起王文斌来,从军的服从命令就好了,偏有那般多的想法,早知考状元去啊!当甚么禁军教头!若不是因他反水,周昂这回定然是带在身边的。
“王老将军!大敌当前,丘教头孤身一人面对王进、林冲二贼,生死未卜,诸位都是国之重臣,难道忍心看着同僚在阵前苦战,而坐视否?”
高俅拉不下这个脸来,孙静却是无妨的,为主人分忧正是他们这么幕僚该做之事,此事说起来又冠冕堂皇,不怕王焕这个性情中人不吃这一套。
“作孽!都是国家的良将,偏偏逼到草莽之中!高太尉,你大错矣!”王焕这句话叫高俅差点大怒,不想去就不想去,居然还落井下石,质疑起自己来,高俅如何忍得下这口气,正待发作,忽见白发苍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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