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相公们说说罢!”
丘岳朝高俅一拱手,朗声对众人道:“末将派出的探子分坐五七艘渔船,远远在水草丛中监视贼穴动静,直冻了半宿,如此前后三批人赶回来传递消息,皆言梁山上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是以末将判定,梁山上必然遭遇大变!”
“本帅在兴仁府之时,张叔夜就曾派他的公子前来密报,禀明他们在梁山泊已经埋下细作,正是王伦这厮所谓的石碑上列名的两个人物,一个叫史文恭,一个叫苏定,从前是凌州曾头市的武师,却被王伦擒到山上做‘挑粪’将军,与这些污浊之物一打交道就是大半年……”
听高俅说到这里,众节度使不禁都惊叹起来,连王焕都有些变色,这史文恭虽是后辈,却在江湖上颇有名气,连他们这些老前辈都有所耳闻,没想到这样的人物,居然被王伦发配去挑粪,还一干大半年,真是羞辱得太狠了!
见自己的消息镇住了这班桀骜将军,高俅感觉十分快慰,故意问道:“诸位莫不是还觉得这个消息不属实?”
荆忠听出高俅话外之音,哪能错过这个表态的机会?当即道:“大半年前便被派去挑粪,绝无可能是为今日之事做准备,难不成他还能料到我等大军会在此时征讨他不成?太尉运筹帷幄,将那梁山贼寇玩弄于股掌之间,末将衷心佩服!”
“骂了隔壁的马屁精!”韩存保在心里暗骂一句,出言对荆忠道:“济州不过一个小州,能有多少驻军?就是叫张知州攻上梁山岛,未必能一举而下,若是进攻失利,岛没夺下。反将梁山贼寇吓回巢穴,反为不美!可惜,要是再派一路援军两面夹击,只怕大事成矣!”
韩存保虽是望着荆忠在说话,但话里话外不免隐射高俅,高俅冷笑一声,环顾众人道:“陈文昭曾与本帅抱怨,说他头天夜里看甚么书,翌日王伦就能知道书名。本帅若是大张旗鼓调兵遣将,难道要告诉王贼。我要劫他老巢?韩节度,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岂不闻臣不密则**,几事不密则害成?”
韩存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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