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状,看着便有些怕人。
“他有防备又如何!这伙贼子下山也有三日了,水军尽停泊在大湖北岸,可谓是倾巢而出。眼见山上不过剩些老弱病残,愚昧百姓,人数再多,顶甚么用?放着我夫妇身边三五千卧薪尝胆的好汉子,再加上朝廷同来的三千官军,阿丑,难道你怕了?”
那面目憎恶的汉子嘴中所称的主人尚未答话,却叫他身边一个妇人冷笑抢话。那丑汉听到这妇人讥笑,不由低眉顺眼,口称“不敢”。观其脸色,似乎很是惧怕这位主母,好在这时主人开口了,替他解了围:
“堆花,稍安勿躁!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总好过与贼人硬碰硬罢!你有所不知,想这梁山的喽啰,和别处乌合之众不同,打起仗来毫不惜死,我们身边嫡系勉强才够两千人,余者多是各处土财主借来庄客,能谨慎则个便谨慎些儿!还有,申家兄弟堂堂一条好汉,若是胆怯,岂肯渡我等前去报仇?你我虽是武艺高强,总不能隔着这茫茫野水,飞上梁山罢?”
话说这女子因喜插花枝,故名“堆花”,此时被自家男人当着众人之面唤出闺名,有些娇羞赧颜,嗔怪道:“当家的,正经儿些!我等背负血海深仇,此去乃为报仇,你当还在家中!”
那男子闻言一笑,却在不经意朝黑漆漆的前路冷觑一眼,目光中的淡定全被凶恶驱尽,亦出言冷笑道:“这伙遭雷劈的贼子,我召家又不曾惹他,竟为着一个九不搭八的李云,先害了花貂和金庄,又灭我召家一村香火,我恨不得生食那王贼萧贼血肉,只在早晚,便叫他们漫山皆作焦土!”
那妇人见自家男人发火,收敛了些,却转面对身侧一个文面先生道:“史先生,依你看,那史文恭可信么?”
此话一出,顿叫那阿丑在肚里腹诽不已,此时箭已脱弦,却还问这种丑话,图甚么?若是信不过,何必有此一行?这妇人素爱多事,看来是不分场合的。
好在那名唤史先生之人却是个好脾气的,闻言并不见怪,只是温言安这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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