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觉,当即谢过老婆婆。又叮咛她不要声张,便向指挥使那里小跑而去,报告这个情况。那指挥使见涉及到史文恭,也不敢怠慢,暗道:“李逵哥哥怕还真是洞若观火,居然早便看出这厮有问题来!但我若此时喝破,叫这大虫发作起来,只怕弟兄们要吃亏!我若不说,叫他跑了。回去怎生跟广惠哥哥交待?”
这指挥使一时两头为难,难有决断,报讯的纠察见状出言道:“哥哥,召集弟兄们。先捉了这厮罢!趁着婆婆在此,可请她上山作个证人!”
面对跃跃欲试,急于立功的手下,指挥使拉过他。附耳道:“酒店那边,照例有几个头领在彼当值!你且把实情与他说了,是上山报讯。还是当场拿人,可听这几个哥哥们的安排。我在此看住这厮,速去速回!”
那纠察闻言连忙点头,快步而去,来到酒店一看,今日居然没有头领当值,急得他是团团直转,酒店伙计见状道:“你只要找头领,又不曾指名道姓,那还不简单?端的不是扈成、杜兴、李应三个头领就在那里围看行货,你若要寻时,可去彼处!”
这纠察暗道,指挥使让他来找负责酒店的头领,是因为这些哥哥都是惯搞机密的,这些事又是他份内事,处理起来驾轻就熟,哪知却偏偏无人在此。
而这扈头领虽也坐了一把交椅,却是干买卖的,这些事跟他全无干系不说,且又不是惯于厮杀的将领,若要说管他肯定会管,可是压不压得住阵脚,却又是一个问题。
而李应、杜兴这两位是新来的,没打过交道,所知不多。但自他们上山以来,基本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犹如泥塑菩萨,这就更让人心里没底了。
只可惜他此时也是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寻了过去,刚到人群边上,忽听一阵朗朗笑声传到他的耳中:
“好东西,真个是好宝贝!李兄,不瞒你说,我落草几时,便寻了这些宝贝几时,只是一直也没遇上称心的!不想今日叫你圆了我的心愿,小可感激不尽,晚上不妨去寒舍小酌几杯,我叫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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