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扶他先下去歇息,人马上就放!”梅展扯着王焕便往外走,高俅一言不发。
“这、太尉,这些节度使还真是坐镇一方久了,都养出脾气来了!下官定要上书朝廷,奏明此间实情!”兴仁知府怒道。
“上奏的事,本官也不好多言,该怎么办便怎么办罢!”高俅摆摆手道。
丘岳上前道:“恩相,那征粮的事?”
高俅眼睛一瞪,喝道:“没听我说的,该怎么办便怎么办!”
“是!小将领命!”只见这位八十万禁军都教头显得恭顺无比,拱手而退。
孙静冷眼旁观,心想这王焕真是个死脑筋,怪不得满朝皆不喜他,要不是剿匪需要借重他,太尉会给他好脸看?一个带兵的就敢在当庭广众之下大言不惭说甚么民心,忘了狄青怎么死的?
人呐,想不开不要紧,可别自己找死啊!这人亏得一把年纪,简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连太尉半成手段都学不到。先前高衙内在东京为所欲为,就是自家太尉有意放纵的,为的还不就是个自污?此时为着公事上,抢几个老百姓算甚么,官家只怕还要暗暗欢喜,他们这些手握兵权之人,越是得天下人唾骂,位置才能越稳当。就这么个死脑筋,居然还能坐上节度使的高位,也不知踩了甚么狗屎运。
“报!”
高俅刚刚消停,见又有急报,怒道:“又有甚鸟事!”看来他远不像表面上那般冷静,实则叫王焕气得不轻,一时间市井俚语都出来。
“报,建康府水军都统制刘梦龙全军覆没,牛邦喜、党世英、党世雄三位将军下落不明……”报讯的军官晓得自己是来报丧的,心本是虚的,听到高俅一喝,声音更是越说越小。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一件名贵茶器被高俅失手撞倒,摔在台阶上跌了个粉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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