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来。
高俅闻言皱了皱眉,微微点头,叫孙静下去了。不多时,只见王焕走入堂来,陡然发现堂堂知府衙门的大堂,居然成了欢场,暗地里就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强耐着性子跟高俅见过礼,却见此时高俅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巴掌,叫众舞女都退下了,他则亲自迎到王焕跟前,执其手道:“既得老将军前来,本帅无忧矣!”
王焕把手收回,顺势拱手道:“惭愧,都是为国剿贼,不敢劳太尉费心挂怀!”
高俅哈哈大笑,便请王焕就座,哪知王焕直言道:“敢问太尉,大军粮草似有不济?”
高俅闻言一怔,旋即道:“老将军从何得知?”
“末将前来时,遇上一队人马正在抢夺百姓财物,为首一人自称万胜营指挥使,末将派人将其执下,听候太尉发落!”王焕也懒得绕圈子,自己便将此事提出来。
这时高俅还未曾答话,他右手席上一人已然起身,叫道:“王老将军,那万胜营执行军务,为大军筹集粮草,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指挥使擒下,还请老将军给下官一个说法!”
王焕认得此人,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官带左义卫亲军指挥使、护驾将军的丘岳,只听他冷笑一声,道:“丘都头找我要说法,那被抢财物的百姓找谁要说法?丘都头,请问我等此番前来,到底是奉旨剿贼,还是奉旨作贼?”
丘岳闻言脸涨得通红。想他身上职务众多,唯独教头一职地位最低,偏偏王焕这般轻视他,叫他肺都快气炸了,可此人独独身居节度使的高位。让他一时无可奈何。
见王焕如此不识抬举,原本热心于笼络此人的高俅,脸上已经悄然变色,这时孙静瞧见恩主脸色,忙起身道:
“误会,误会!老将军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因为盘踞在梁山泊中这伙贼人作梗,济、郓二州近两年来征粮不易,导致府库空虚,咱们大军的军粮供应全靠沿路州府供应,到时候一十三万大军。到了济州城下,吃甚么?想这贼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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