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方才把公文还给了神情笃定的燕青,又看了这巨汉和那气派颇足的老者一眼,发现他们都没带兵器,便下令放行。
“小乙哥,端的这汉是谁?怎地恁般严密!既有你同行,还看劳什子公文!”那后生走上入寺的台阶。隔着人向燕青求问道。
“你这孩子,好生势利!见了我们都是同辈相交,偏偏喊寨主为叔父。存心要搅乱咱们山寨的辈分不是?”燕青不答他话,却是语带“责备”,看样子两人颇为熟络。
“你们跟我叔父没有关系,自然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我的朋友,理当跟我同辈相交!但王叔父不同,他和我叔父乃是师兄弟。我敢喊他一声哥哥。我叔父不从房山赶来割我舌头!”这后生笑辩道,“哎。小乙哥,你还没说那汉是谁?”
“寨主手下的亲军掌旗使。江湖上人称险道神郁保四的便是他!”燕青算是拿他没办法。
“瞧我这记性!”那后生一巴掌拍到自己额头上,“原来是那伪晋皇称帝的大功臣,不是他,玉玺怎会落到田虎手上?我这位叔父倒是为人宽宏,不但招揽对头,还留在身边做亲军头领,怪不得郁保四如此卖力,防我等倒似防贼一般!”
在这一行六人中,除了燕青以外,便要属这后生心情最为放松了,此时他初出茅庐,见甚么都觉兴奋,是以言语不少,哪知无意中一句话,却勾起了李应和杜兴的心事。
要说这世上最复杂的事情,无过于人际间的关系。李应和杜兴原本好好的大财主和小管家,谁也不求,谁也不靠,自由自在的过那逍遥日子,原不需这般瞻前顾后。可惜被宋江这黑厮害得是有家难归,有国难投,无端陷入绿林这个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事到如今,他俩想做良民做不成,混绿林又无靠山,甚至连个如宋江般想要利用他的人都找不到,人生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事情么?
其实从前在二龙山,宋江这厮虽该千刀万剐,起码能表现出一种拉拢自己的姿态,让自己主仆二人在二龙山还算有地位。可是上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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