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没见过他,他脸上的标记大家还是听说过的。既然这厮在此,看来此处果然是梁山巢穴不假了。他反倒是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求饶,不然白白丢一回人不说,性命依然保不住。
姓牛的犯了牛脾气,跟他一起被押进来的那人就没他这么死硬了,此时突然趴到地上,低着头道:“末将姓王,双名有志!触犯神威,合该万死!只是身在军中,进退皆不由己。还请大王开恩啊!”
“王有志?”
王伦冷笑一声,这厮刚进来时便发现他有些眼熟,他却当自己已经忘了他,还想冒称自己同宗好蒙混过关。却不可笑?王伦也不理会他,反而望向那姓牛的道:“牛邦喜,你识得这个王有志否?”
牛邦喜闻言大惊,一双紧闭的牛眼突然睁开。愣神道:“你是何人?怎知晓本将名讳!”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船上那么多人被俘,难保没人供出自己姓名。当下哼了一声道:“他不过金陵建康府水军里的一个小小军官,本将是殿帅府出来的人,哪里识得他?”
牛邦喜死到临头还给他身边这人打掩护的这种举动,倒是让王伦高看了他一眼,只可惜想法虽好,可惜手段太拙劣了,简直把自己当成了糊涂蛋,两句谎言就想糊弄过去,却不是做梦?
“牛邦喜,那个告发呼延灼的前登州水军指挥使陈定,此时在高俅手下身居何职?”王伦并不直接戳破他的谎言,反问道。
“陈……定?现居……殿前虞候!”
王伦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牛邦喜感觉有些不妙,只见他低头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答道。
王伦盯着牛邦喜看了半晌,忽道:“看来小人不但不待见君子,却更加容不下小人!”
牛邦喜是知道内情的人,是以听懂了这番话所指的意思。当初高俅曾当着他的面说起过陈定,只说了一句此人不可大用。因为事不关己,牛邦喜当时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日后听得军中秘传,当初呼延庆落草前,曾向贼首求情放过陈定,陈定脱身后也曾保守了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