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和深度,远不是他们这些弟兄所能企及的。而此时他的思绪早已经随着海风飞扬开去。
“这说走就要走了,咱们下次再来时,不知又是甚么风景!”张顺叹了一声。
张顺这声感叹带出孙新、顾大嫂卧底大半年的感触,两人都是唏嘘不已。不过顾大嫂发现张顺从刚才起,情绪突然有些低落,出言安慰他道:
“不会等太久的!不过咱们再来此地时,也不会从它腰腹处登6了,到时候稳扎稳打,夺一城守一城,咱们梁山就有自己的地盘了!”
“到时候也不知有多少兄弟身佩官印了,到时候你见了我就来一声‘孙太守’,我见了你就还一声‘顾太守’,瞧咱一家子多热闹?对了,叫张‘太守’见笑了!”
孙新这个玩笑直惹得顾大嫂捧腹大笑,连张顺也不禁忘了烦恼,开怀而笑,只见顾大嫂指着孙新道:“山寨的哥哥们都做太守了,也轮不到你我,偏在这里胡‘乱’说!多么正经一件事,怎么在你嘴里,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了?”
“这里又不是甚么规规矩矩的场合,咱们自家人说出来乐乐不好?”面对浑家的嗔怪,孙新丝毫不见怪。
顾大嫂瞪了孙新一眼,对张顺道:“我家这位该正经时,丝毫不含糊。就是平时爱闹,不过他要不是这个‘性’子,也受不了你姐姐这个直脾气!”
张顺是个细腻的人,很享受这种如家人聚在一起闲聊家常般的场景,连连点头,回应着这位“点评”姐夫的姐姐。人的感觉就是奇怪,顾大嫂就是给了张顺一种嫡亲姐姐的感觉,而孙新这位新认的哥哥,此时更像是姐夫一般。
孙新见顾大嫂肯这般说,欣慰一笑,道:“天可怜见,你终于晓得我平日都是让着你了!”
顾大嫂没有理会他,对张顺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甚么叫前程。只是我那两个兄弟,将来能告慰他九泉之下的父母,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安心了!”
孙新见浑家说起表弟来,脸上的表情略收了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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