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到,就是给唰到了!”原来宣赞刚才让出的那支箭稳稳射中了一支旗杆,却弹飞了,正好撞在这个骑士的脸上,宣赞是用箭的行家,察觉出一丝异常,旋即拿起刚才咬下的那支箭杆,发现其居然是用某种短小的柳条制成的,顿时大喜,连忙对关胜道:
“兄长,天要亡这厮们,快快命大军举弓,射杀这厮们!”
关胜对宣赞的本事心知肚明,闻言毫无彷徨,随即下令放箭,众将士早就等不及了,一闻令下,抬弓齐射,箭雨上天,对高丽人做覆盖式射击,这边高丽人也没闲着,甚至比关胜的举动还要更快,也是无数高丽土生的柳条箭杆从天而降,这种好似同归于尽的打发,片刻后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表现。
只见关胜营中大部分将士无碍,除了少数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中箭见红以外,其余许多人只是捂着身上某处甲胄揉搓,然来对方的箭矢被盔甲弹开,除了疼痛,再无别的伤害。
此时高丽骑兵队伍中却是大不一样了,对方这一轮骑射直叫这队固定目标有数百人跌落马下,再也无法在战场上驰骋。
死了的人倒也轻松,怎奈活着的人还要受到信心崩溃的折磨。明明是对射,自己死伤惨重,对方却鲜有伤亡,只如没事人一般,对他们打击怎能说不大?可惜此时就连沮丧愣神也成奢求,因为对方第二轮箭雨又射将过来,最后生存下来的那唯一一个护军抽出佩剑,指着关胜大军撕心裂肺的吼着,因为那个方向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望着冲锋而来的高丽骑兵,关胜一直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大声道:“传我军令,最后一轮速射,全军随我冲锋!”
宣赞闻言一笑,此时他已经定点射杀了对方两员大将,正待要射剩下那人时,却叫他掩入人群中,再也寻不到踪迹,宣赞无奈,随便选了个面目狰狞的角色射杀了事,随即收了弓箭,举起那柄钢刀,紧紧跟着寻常不睁眼,睁眼要杀人的关胜,一往无前的冲向马蹄震天的战场。
自信的敌人是可怕的。但把自信建立在自我催眠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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