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都知道,你为么厮非要我上梁山?”马勥万分不解道。
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老人也没劲折腾了,靠在椅子上,缓缓道:
“前些时,我闲得慌,一个人在岸边走,见这水泊里大船进进出出,我就问人,这是去哪里,一开始别个还不说,我就找到安神医,他是个实在人,也不瞒我,就说是去海外一个岛,我这一把年纪了,甚么没见过?可还没见过海外是甚么样,也不知有没有神仙,我就央求他让我出海看看,随船去,随船回,安神医真是个好人,这事也没惊动旁人,他去跟他们水军头领一说,还真叫我搭了船!”
老人说了半天,马勥没听懂甚么意思,纳闷道:“这有关系么?”
“你莫吵,听我说完!”老人喝了一声,又接着道:“我在海上待了快十天吧,还真到了一个地方,那叫阮小七的水军头领还真照顾我,叫手下带我到处转,不转不知道,一转把我心都转开了,我这辈子最担心的是甚么,就是你们两个的前程,我一直觉得这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到抓不着,但老子那天亲眼见了啊!”
“你到底见甚么了?”马勥不解道。
“老子见了么斯?老子见了好几万百姓在那里讨生活,每家每户都有一百亩田地。对了还有牛!老子还见了两个山里猎户,跟你们一样都是亲兄弟两个。现在都是堂堂团练使了,你说,我这一辈子图的是甚么,还不是看你们两个伢有出息,怎么偏偏说不醒呢你说……”老人说完,抱头痛哭。
马勥亦掩泪道:“爹,有些事我真不能做,今天我负人。明天就是人负我了,我真的反水了,王寨主也会看我不起的,这事,我真不能依你!”
老人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越是说得语气平淡,那就表示越没有商量。当即没了办法,痛哭道:“你怎么勒蠢啊伢啊……”
“爹,我们还是回去罢!”马勥求道。
“你走罢,我说了,我死也要死在这里!”老人心也死了,脸色极其苍白。好像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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