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鳖!”
众头领闻言大笑,花荣这时才出言道:“口出大言,必有本事。想必王伦哥哥此番又收得了一条好汉!”
郭盛闻言。把额头一拍,道:“对了,好汉!你姓甚名谁,报个字号出来,我等也好通报大头领知晓!”
“我是个无名无望的人,若是贵寨王头领看得起我,我便把性命卖与他。若是谈不拢,这名字不报也罢!”
那汉子看起来倒是很倔,直叫郭盛在肚里唏嘘。忽然想起当初与吕方初识时,正是他年少狂妄、自得意满之时,倒让这身边这兄弟不知忍受了自己多少冤枉气!
且不说郭盛触景生情,只见吕方便叫弟兄们腾出一匹马来。问这汉子会不会骑,却见这汉一拍胸膛道:“莫道我是钱塘江边人,这马也骑得,鱼也摸得!只是骑术不精。几位大哥莫笑!”
“笑你作甚?咱们梁山泊水军里不会骑马的多得是!”郭盛回他道。
“水军不会骑马倒也平常,但水军头领不会骑马,却不体面!”那汉说完傲然一笑。翻身上马,顿时感觉胯下这马甚是雄壮有力,当即叫了声“好马”。
众人都是望着这汉摇头而笑,对他心中这份底气很是好奇。只是大家还要赶路,此时也没有多说,便见计稷在这关隘门口送别庞万春等人,一人落寞而归。
……
慈溪县某处海岸边上。
此处早间原本泊着三十多艘海船,此时却只剩孤零零四五艘客舟泊在此处,因船少载不了亲卫营那许多人马装备,一干人等早已经下船在岸上扎好营,此时天色渐晚,夕阳西沉,霞光下炊烟袅袅,颇有些诗情画意。
王伦已经在客舟边上垂钓了一个时辰有余了,却是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焦挺已经靠在甲板上打起鼾来,而阮小七则焦躁的在一旁走来走去,总之海里就是有鱼,也叫这两人联手赶跑了。
“哥哥,你说你在水泊里,又不曾见你垂钓,怎地在这里,就能稳得下去?”阮小七终是忍不住了,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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