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当当的汉子,只要朝廷不负我等,必定死心塌地报效国家,这一路是绝对不会走的!你只安安心心把我们送到雄州,回程之时必有厚报,如若心怀歹意,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你这五七条狗命,我还真没放在眼里!”韩滔昂首警告道,他也不想这么快便掀底牌,只是这些人一路实在太过分了。
“哪里敢做这等目无法纪之事?团练说笑了,走走,去前面歇歇脚,让小将军也缓缓劲儿,老这样晒着也不是个事儿!”这公人满脸堆着笑,出言打着圆场道。
韩滔这一同警告似有效果,几个唱惯白脸的家伙此时也不敢多话,轮流架起呼延通便走,呼延灼有意和韩滔落在后面,趁前面人不注意道:“甚么意思?”
“老彭在后面,暗中护送我们。若是我们三人安然到得雄州,待他打通边军关节,便会回颖州。若是这几个狗贼真有歹心……哼!”韩滔憎恶的看了前面几个公人一眼,道:“便直接送他们上路,到时老彭亲自送我们去雄州!”
“原来如此!”呼延灼顿时百感交集,长叹一声。自己差点连累这个兄弟,他不但不怪,反而还奔走打点,丢下差事护送一路,这种雪中送炭的情分着实叫呼延灼感动了。
“我们三人能发配到一个地儿,也是老彭求爷爷告奶奶上大理寺找的关系,银子花了不少,就是为了让我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说实在的,这个兄弟真没有交错!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家里跟高俅拐弯抹角还拉得上线?亏得这点,不然这一路,我们就是四人了。到时候还真不知能够靠谁!”
韩滔自嘲一笑。半句也不提被呼延庆连累之事,这事他们这几天在牢房里面早想明白了,陈定应该没有撒谎,呼延庆也一定还活着,不然高俅不会蠢到在官家面前自摆一道,要寻自己三人晦气,这位三衙太尉有的是由头,用不着为了讲求逼真,在官家面前把自己弄得如此苦逼。
呼延灼听了韩滔的话,下意识回头去寻彭玘的身影。却哪里看得到半个人影?韩滔笑了笑,道:“兄长,他带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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