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将士!”
韩滔见说笑了起来,道:“贤侄,王教头是怎么落难的,你真不知?”这一句话只说得呼延通哑口无言。
“好了,通儿!”呼延将军知道自己这个侄儿心气,当下摇了摇头,对症下药道:“你那军中同袍是谁?”
呼延通一听,果然不使气了,道:“此人姓韩名五,夏贼阵前多立战功,只因童贯夺了他的功劳……”
呼延将军不等呼延通说完,打断侄儿的话:“不可直呼上官名讳!好了,此事我知道了,到时候临机处置罢!”
“叫两位将军见笑了!我们呼延家祖传的嘴拙,却在这个孩子身上格外应验!”呼延将军自嘲道。
见呼延通被他叔父堵得无话可说,韩滔和彭玘闻言都劝道:“我辈武人,甚么时候需要靠耍嘴皮才能封妻荫子了?照我们看,军人就该有点脾性,小兄弟直是直了点,但无坏心!”
“你们这般夸他,小心他蹦到天上去!”呼延将军摇头一笑,说起正事:“两位兵马,都在何处?”
“奉枢密院军令,小弟轻装抵京,觐见太尉。此时军马都在后面,约有二营马军,二营步军,共计两千余人!”韩滔当先答道,他说完之后彭玘也道:“我和韩将军一般,也是先行出发,路上巧遇韩将军,故而做了一路,兵马亦是四个指挥,马步各两营!”
呼延将军闻言点点头,对二人交底道:“朝廷也从我手下调了三千骑兵,三千步军,加上两位人马,马、步共计一万人,择日便要开拔。等见过太尉,二位随我去甲仗库遴选兵器、甲胄!”
“怎么?就我们三州兵马?东京兵马一人不遣?”韩滔和彭玘大吃一惊,这一万人马够甚么用?朝廷不知道梁山实力,不代表他们带兵打仗的人不知道,上回关胜、宣赞带了两万人去,结果双双战死,大军十不存一,眼下高俅不是派自己去送死么?
“二位不知,此时风口浪尖之上,太尉能派上我三州人马实属难得!”呼延将军叹了口气道: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