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高,又叫身边人架着。刘敏就知道他定是吃了梁山泊的军棍。不过此时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大事都忙不过来,眼下这些小摩擦也难以入他心中去。
毕竟梁山泊兑现了事先的诺言,比如王盟主在安道全的悉心治疗下情况是越来越好了。而且说好分下一半的粮食,共十七万石斤两不差,另外还有库房外加贪官的钱物三十三万七千多贯文,梁山泊都是爽爽快快的拨了下来。
不过照刘敏真心想法。打破一座城池只刮出这么些油水来,实在有些太过浪费。要是换做他房山做主,似这般中等规模的城池,包管轻轻松松刮他个三五百万两银子没有问题。哪里还分什么贪官清官,富户百姓。只要是黄白之物就好了,谁有闲工夫管这钱是从谁那里得来的?
就连李助从前也是一直抱着这个想法,哪知去他师弟那里转一圈后回来,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反而还教育自己,说甚么“如果破城之后夺得钱粮只是独吞,那便和土匪黑吃黑没有两样,与广大百姓全无干系,百姓顶多看个热闹。只有破城之后开仓放粮,才能把山寨和广大百姓从利益上融为一体,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参与进来!”
什么鸟利益,什么融为一体,刘敏当时就差点骂王伦傻来着,争天下又不是跟百姓争,而是跟赵官家争,只要最大限度让自己强大起来,等打垮了官军,这些百姓还不是任己鱼肉?
当然,这些话刘智伯是绝对不会从自己嘴中说出口的,反而在李助说话之时表现得异常谦逊。可惜李助太了解刘智伯的为人了,他越是这般,表示他心里越是不屑,李助时常想起王伦的一句话,“世上的事,大多是知易行难,历史上那些亡国的昏君暴君,谁不知道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可他们就是做不到。这就是所谓的知易行难!”
每每这个时候,李助就感觉到自己这位师弟不止比盟主高了一个两个档次,心情十分复杂,可谓既开心又难过。他甚至当时便忍不住问王伦,担不担心救活王庆将来后悔,哪知王伦只说了一句私话:“我不是大宋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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