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不清醒,你们是两个人哎,单对单,笑话!”沈骥回了一句,见董澄和和尚战到一起,四顾骂道:“都是死人,叫我哥哥一人出死力!”
董澄还是要脸的,当即道:“都不许上来,老子要活捉这秃驴!”
沈骥急道:“哥哥,这厮们是江南方腊的手下,是过来抢传国玉玺的,那东西居然叫他们得手了,就带着身上,叫小弟搜出来了!”
邓元觉闻言气血翻腾,不顾伤痛,爆喝一声,双手拿枪,猛的朝董澄刺来,董澄拿刀一挡,顿时冷汗直冒,原来这和尚一直单手相争,他看出和尚另一只手带伤,还准备耗死他,哪知对方雷霆一击,顿叫他虎口发麻,咬着牙挡开这一枪。正待松一口气,哪知这和尚的坐骑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四肢支持不住,居然被这和尚下蹲之力踩趴了,董澄惊骇的同时,再看这和尚,已经高高跃起,长枪变棒,已经狠狠砸下,只听“咔嚓”一声,长枪折了,董澄连人带马已被打翻在地。
邓元觉稳稳落在地上,将木刺抵住董澄的咽喉,叫道:“谁敢轻举妄动,我立刻取他性命!”
“住手!”队伍后面涌来数十骑骑兵,原来耿恭好说歹说拖来心情不好的田虎,一见这一幕,田虎大惊,急忙叫道。
沈骥也是吓得不轻,连忙道:“这是我家田大王,和尚你且放了董头领,有事好商量!”
“我叫你还我传国玉玺,再把我两个兄弟放了,你肯吗!”邓元觉怒道。
“甚么!?传国玉玺!”后来的田虎大惊道,连忙问道:“和尚,你是甚么人?”
邓元觉见是田虎亲至,也不咄咄逼人,给他三分薄面,道:“我乃江南方腊手下邓元觉,从凌州城中杀了王庆手下一伙人,又骗过梁山王伦,才得的这枚传国玉玺,你们这样半路拦截,不怕跟我家教主结了死仇?”
田虎一颗心呼之欲出,当即强稳住心绪道:“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邓元觉看了身下的董澄一眼,道:“在你心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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