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怎么办?”
程万里低头想了想,道:“这个我倒是不担心,也不知这山东是民风淳朴还是怎么着。我来快一年了,很少有恶行案件告到府衙,就是下面属县,知县们都说告状的人越来越少了,境内基本没有蟊贼抢劫和盗窃的事情发生!我做了半辈子亲民官。这袭庆府的情况是最怪的!”
王禀闻言,苦笑一声,道:“小贼是没有,大贼恨不得把天翻过来!”说完不禁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宝马,感喟的摇了摇头。准确说来这也算是“贼赃”罢,不过王禀就是舍不得换,一来是林冲亲手所赠。二来纵然少见,也值不了大钱。三来将来驰骋沙场,有它能帮上很大忙。
“我倒觉得,可能正是因为梁山泊的存在,包括他们所实施的所谓的纲领,在某种意义上。影响了水泊周边府县的治安以及风气!叫富户不敢欺压佃户,强盗不敢在此作案,贪官收敛不敢贪婪,所在在我大宋其他地方显得很尖锐的矛盾,在我们这几个州府里。仿佛消失了一般!”程万里说到这里,苦笑一声,
“一个占山为王的山寨,居然可以影响到他力所能及之地的社会风气,真是讽刺!”
王禀摇了摇头,没有附和也没有反对程知府的看法,只是禀告道:“就在前几日,朝廷的征剿大军全军覆没,领兵的凌州知州刘豫兵败逃亡,不知所踪。副将关云长嫡派子孙大刀关胜、郡王驸马宣赞双双战死,凌州那两个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都降了!这一战,梁山又多了万余俘虏,这伙人的势力看来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将来怕是朝廷的心腹之患!”
程万里点点头,叹道:“所以咱们在他边上,也不知是福,也不知是祸!”
“这梁山泊崛起也没有两三年,前任济州知州简直是养虎为患,当初他们只有几百人时,都干甚么去了!还有郓州也是一般,梁山泊离他只在咫尺,他却如没事人一般,坐视不管,现在好了?两个州府成了梁山泊后院,朝廷大军前来征讨时,竟然就地得不到补给,百姓多给梁山通风报信,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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