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贯忠听到此言,问道:“哥哥怎么看出来她没有威胁?”下午的好戏没有赶到,直叫许贯忠颇为遗憾,听说当时王伦表现得和平常十分反常,想想就觉得好奇。
王伦把许贯忠拉到一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袭庆府程万里的闺女!”
许贯忠吃了一惊道:“程知府够下血本的啊,把闺女都派到我们山寨来了!也不怕有来无回!”
“他当然不怕,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王伦十分肯定道:“这几人手无缚鸡之力,派来做细作性价比太低,他也犯不着这么做!”
许贯忠又没听懂到底甚么是性价比,只是却也没问,道:“那哥哥准备拿她怎么办?”
“我准备拿她做人质,威胁她当太守的爹献城投降!”王伦一本正经的望着许贯忠道。
许贯忠噗嗤一笑,道:“哥哥今天开心,却拿小弟耍子!”
“那你还正儿八经的问我!”王伦亦笑道:“她也就上山替亲眷求医,我也就当做甚么都不知道,拿人家小姑娘做人质,我王伦还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罢!这事就到这里打住了!”
“成!打住了!”许贯忠点头道,随即跟王伦把酒碗一撞,两人仰头干了,许贯忠刚走出一步,忽又折了回来,神秘道:“小弟耍一回赖,我这还没走,不算!这个,哥哥对她有别的想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