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唐斌递上酒坛,道:“来一口?”
“慎独啊!”
阮小二突然说出一句很有内涵的话来,听得唐斌会心而笑,原来是军法司的孙佛儿平时一见了山寨头领,就念叨这个词,外加一句解释“大家这么熟了,你们若是到军法司我面前。我是打你不打?打你你疼,可不打你,寨主就要打我了!我倒是想替你们挨打,但你看我这身板,能挡几棍?所以你们独处的时候切莫放纵。权当是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这话流传甚广,故而山寨里的大老粗们基本都记住这个词,时不时见人就来一句,除了调侃,还可以显得自己很有文化的样子。
两人正聊着,船只已经靠岸了,阮小二带着手下水手在船上等着。唐斌则一人下船招呼队伍,文仲容和崔野见了唐斌,如同见了亲人,叫道:“哥哥你再不来,就得给我们收尸了!这大冷天的,姜汤都不知喝了多少。楞把人家朱头领酒店里的姜都给用光了!”
“军人,就得服从命令!若是命令来时,你一句我一句的,那还不乱套了?这回的事,给大家长个记性!”唐斌嘴上虽然严厉。不过对文、崔二人擅自煮汤避寒之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都是自己手下的兵,若是冻死一个两个的,还不心疼死。
文仲容和崔野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哪里还敢跟他辩论,得了解散的命令后,欢天喜地的去了,唐斌背着手站在路边,静静看麾下登船。
“哥哥,差不多了,咱也走罢!”没多久,只见崔野来报。
唐斌点点头,就要上船,这时路边来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此时眉头都皱成一团,死命的赶着马车,不是回头喊道:“丫头,坐稳了!老婆子,千万忍忍,咱到了,前面就到了!”
唐斌见状,略一沉吟,回头道:“我等下坐小船回去,你跟二哥说一声!你和文兄弟带人马先上山,看咱们伙夫一起都冻得僵了,就不弄饭了,直接去伙房吃宋万一顿大户,然后都去睡觉。这两天过年,咱们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