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道:“遭遇如此大难,还能有单将军不离不弃,实在叫老夫感概!此番若是保我平安出去,刘豫就是倒了霉。也能助你荣升都监之职!”
单廷珪闻言这才放了心,原来对方只是为了逃命之事,忙道:“都是份内之事,恩相不必挂怀!”
“好好好!”刘豫感慨的点着头。寻了一处空地,蹲了下去,回头道:“还有劳将军,带人出去巡视一番,若无追兵,我们就在此间过夜罢!”
这是分内之事,单廷珪也没有起疑,当即将火把交给刘豫从人,出去点兵去了,等单廷珪的身影消失不见,刘豫随即起身,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低声道:“那晚是你亲眼所见,单、魏二将与关胜相谈甚欢?”
“除非小人眼瞎了,耳聋了,当晚这三人不知多亲热,原来他们是多年的故交!”那举着火把的苍头信誓旦旦道。
“故交?还装得真像回事儿,在我面前半字不漏!”刘豫冷冷一笑,“走,带我去见见施恩!”
从人一惊,道:“恁不出恭了?”
刘豫冷笑一声,道:“这事若是办成了,本官今天不出恭,明天不出恭,十天不出恭也心甘情愿!”
从人略微猜到主人的用意,忙在前面带路,将刘豫引到一间偏房之内,只听施恩犹在里面骂人,骂完刘豫骂关胜,骂完关胜骂从人,只怨他们太过脓包,就是带两条狗,关键时候也能助威叫两声。
“施虞候,得罪,得罪!”刘豫换了一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嘴脸,顿时笑得阳光灿烂,亲自去解施恩身上绳索。
施恩是个精细人,见状猜出情况有异,只是刚才的气还没消,讥讽一句道:“这会儿,我又是虞候了?”
“施虞候莫怪,刚才若是喝破关胜那厮图谋,你我性命不保也!”刘豫没功夫跟施恩久耗,当下道出实情道。
施恩见他说出正事,也不再出言讥讽,只是有些诧异道:“刘知州处境如此艰难?我观庙中好歹也有二三十人,那关胜只一人,还怕他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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