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以你们都没有我的消息!”
燕青眼尖,见王伦回了,忙道:“寨主回来了!”
吕方忙起身,出厅来接着王伦,道:“时迁兄弟安然回来了。还真叫哥哥说着了,他就是去的皇宫大内,只是不知偷了甚么东西,神秘兮兮的不给人瞧!”
吕方说完。回头望着一眼跟着自己起身而来的时迁,见他在自己身后躲躲闪闪,似是不敢和王伦对视。
“鼓上蚤啊鼓上蚤,当初在沧州街头只是摸我和邓飞兄弟的钱囊。如今抖起来了,直摸到赵官家身上去了,佩服佩服!”焦挺哼了一声。极其少有的明夸实贬起一个人来。
“焦哥又拿小弟说笑!幸亏当日你囊中鼓鼓大摇大摆的走在沧州街头,不然哪有我时迁的今日?若不是给武都头擒住,最终遇上哥哥,说不定时某此时还是个不入流的偷儿哩!”时迁觍着脸道,不时偷看王伦的脸色。
“你还知你是山寨的头领?我还当你是耍单帮耍惯了哩!”时迁虽是一营主将,但焦挺此时说起他来,一点脸面也不留。这汉是个直肠子,刚才还埋怨王伦唬人来着。
见焦挺言语有些重,而哥哥一言不发,不知是不是在火头上,而燕青又是刚上山的头领,说出来的话未免少点分量,这两人也不一定真买他帐,吕方只好跟两人打圆场道:“你不知道,哥哥昨晚听说你孤身犯险有多着急,咱们把你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你消息。哥哥原本还想在东京待两日的,没奈何,连夜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你安然归来一起走!”
“跟你说,你还就是爱逞英雄!你也不想想,你若一时失手了,却不是逼哥哥亲自去劫法场?你自己心里清楚,哥哥不会丢下你的!”焦挺愤愤道。梁山上偶尔有个把头领办事时自我发挥一下也不算甚么难得一见的事,但是敢把王伦拉下水的,上百人里面也就一个时迁,怎不由得他不怒。
时迁越往下听头低得越紧,不敢看王伦一眼。从吕方和焦挺的话里,他听出许多深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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