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收了匕首,恭恭敬敬将财物放在张干办身前,将他扶起道。
张干办一听,心中更是有底,既然此人有求自己,这番算是脱难了,当下忙道:“壮士有何冤情?只管去孟州衙门求告,我给你做主!”
那后生大喜,拜下道:“小人姓施,名恩,父亲原是此间孟州牢城营管营,近日离职,原想去东京城里居住,哪知半路遇上匪盗打劫,杀死老父并众家人,劫去祖传家产五万余贯,若是官人能帮我讨回公道,这些祖产小人愿意分一半与官人,绝不反悔!”
张干办一听眼冒金星,这厮祖产竟有五万余贯!?但他也不是雏儿,经过初时的震撼后,转念一想,暗暗摇头,这厮老爹若自出身便有这般巨款,却不花钱入仕,只甘做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管营,谁信呐!十有**是这辈子刮来的油水!不想这小小孟州一地的牢官,半辈子竟然能刮得如此多钱,看来这差事真不是一般肥呐!
现在局势终于明朗下来,张干办松了口气,对方既然是贪吏之子,叫他顿时多了些亲近的感觉,想了想此事关节,开口点出关键道:“你身上有如此冤情,我岂能坐视不理?孟州知州那里我自去与你分说!但是你要有个准备,毕竟这贼人劫了财,若是远匿躲藏,怕是不好追讨啊!”
“小人知道那劫财杀人者姓甚名谁,而且此事便是今晚发生的,他一时也逃不了多远,咱们动作快些,只怕就能追回小人家财!即便退一万步说,此贼也有产业在我孟州境内,就是三钱不值二钱,也能变卖上千贯文。小人定不叫恩人白忙一场!”
施恩生怕张干办失了兴致,不停拿话套他上钩。就像今日父亲所言高俅一般,这些转身忘恩之人,即便自己救了他,将来叫他出力时,怕也会推三阻四,不如拿利益套牢了他,不由他不出力。
“罢!提甚么钱?小管营刚刚经历丧父之痛,我若置之不理,还是人么?你说。是谁半路劫了你?”张干办神色愤慨,颇为高调道。
“便是孟州城外快活林中霸市的蒋门神,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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