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俊义和郝思文对视一眼,都是抱胸而立,并不曾答话,唯有唐斌出声道:“捉个干办算甚么?老爷们都是梁山好汉,迟早捉了蔡京本人,到山寨看马守门!”
那骁将见状,惊讶道:“啊吔!原来是天下闻名的梁山好汉,我家将军天天念叨,恨不能一见!三位看着一副英雄模样,不如随我家将军前往东京!嗯,说话这位声音洪亮,就坐高俅的位置,那位身材高大的,就坐童贯的位置,还有那位不说话的,就顶了蔡京罢!对了,还有个道长呢,俺们还想聘为护国法师哩!”
这骁将煞有介事说的胡话,在张干办听来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到地上,道:“反了,反了反了!这世道是怎么了?”
忽闻背后黑暗中走出一人来,笑道:“咦,要请我做国师哩,这好买卖不能错过了!”
唐斌三人不禁大笑,心中的郁闷暂时一扫而空,众人看也不看张干办,上前抱拳道:“哥哥何时回来的?”
“刚回不久!”那主将跳下马来,瞧见卢俊义寒冬腊月身着单衣,郝思文外衣残破,唐斌眉间一股悲意,猜到了些甚么,道:“遇上关胜了?”
“遇上了,唐斌、郝思文两位兄弟苦劝于他,他始终不肯上山,我们四人自作主张,放他走了,还请哥哥责罚!”卢俊义抢在唐斌、郝思文之前禀道。
“都是小弟念在结义旧情,放关胜归去,与这三位兄弟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弟情愿领罚!”郝思文不甘其后道。
唐斌和马灵都急了,争相在寨主面前剖白,言语声中,张干办一颗心便似掉进冰窟里,恨不得自掌嘴巴。眼看那骁将冷笑的朝自己走来,急忙爬起,往外便跑,那骁将边追边骂道:“几位哥哥好心留你一条性命,你就这般不珍惜!”
张干办欲哭无泪,心想回头告饶估计也是没甚么好下场了,只好亡命价的往前跑,可惜夜黑路陡,忽然被山间石块一绊,顿失平衡。轱辘辘滚下坡去了。
那骁将暗叫晦气,拿着火把往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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