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讦,蔡京因此深恨梁山诸寇,恨不得食之血肉方才后快,兄长此举,怕是难啊!”宣赞摇头道。
关胜叹了口气,对宣赞推心置腹道:“人生在世,何事不难?唯独尽心而不悔矣!那梁山军打破大名府,于路又连破翼、檀、恩、相、磁、博数州救援大军,此役河北边军精锐,十死六七,其余破胆,若要剿灭此贼,又岂是易与的?可国家养我辈军人,若都畏难,谁赴国难?靠那些养痈成患、贪张枉法之辈?既蒙贤弟不弃举荐,关某心意已决,此去一来报效皇恩,对得起一个‘忠’字,二来全兄弟之义,也为这两个兄弟谋个好前程!”
宣赞闻言,大赞了一声好,慨然道:“兄长还是这般豪气,直叫小弟胸中的血都是热的!我在东京这些年,也不知是怎么糊涂熬过来的!”
宣赞说完起身,望着关胜道:“可有场地,好久不曾舒展筋骨了,小弟想领教领教兄长春秋刀法!”
关胜扶髯而笑,道:“兄弟有此雅兴,关某理当奉陪!”
……
第二日一清早,关胜告别家小,又和宣赞同去太守处分说情况,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带着十数个关西大汉,一行人望南行去。
众人有皇命在身,不敢怠慢,一路上少不了栉风沐雨,夜住晓行。就这般赶了大半月的路,众人渡过黄河,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近了,都不禁加快脚程。
话说这一日,关胜、宣赞一行十四五人行走到某处繁华市集之上,只见人来人往,客商云集,大家见此处热闹,抬头便去看那牌匾,只见上书三个大字“快活林”。
张干办是个文弱人,这一路赶来早吃不消,一见有市镇,连声道:“走了半日,大家也乏了,小人请两位将军进去用些酒食!”
众人见说朝他所指的酒店望去,只见那酒望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河阳风月”,门前一带绿油栏杆上,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壁厢肉案、砧头、操刀的家生;一壁厢蒸作馒头烧柴的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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