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县丞,等阮小七说完,只见这县丞微闭着眼,并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入定一般,只听阮小七嘿嘿一笑,道:“亏得遇到一位识你的,不然如今这世道,有多硬气只怕便得吃多大亏!”
忽见这时仇悆把眼一睁。盯着阮小七道:“这才是我的悲哀,叫朝堂所弃,叫草寇赏识!”
“甚么草寇?那鸟头一个姓赵的官家,当年不过柴家一个看门护院的亲军,就敢逼迫人家孤儿寡母让出龙椅来,这厮倒不是草寇。却是货真价实的反贼!我们那沧州柴大官人,一提起这些家贼来,牙齿都快咬碎了,却找谁说理去?找你,行么?”阮小七叫道。
一时被阮小七占住了理,仇悆叹了口气,默默不语。阮小七说得口滑,本待还要骂他一顿,却见王伦朝自己微微摇头,这才住口不言。哪知这时縻貹也来了劲。骂道:
“就是!说老子是草寇,你那鸟官家还是反贼哩!跟着我家军师哥哥,不比跟那反贼要强!这点事有甚么想不明白的,你这厮就是书读多了……”
縻貹还没骂完,忽然头上挨了一爆栗,原来是老娘发火了:“我儿休得无礼,仇相公是读书人,怎可轻辱?即便他有甚么不是,自有王寨主开导。要你多嘴!”
这老妇人教训完儿子,面色和缓下来,对王伦道:“劣子少有管教,嘴上没个把门的,寨主莫要往心里去!”
“老娘,好生没道理,我自骂这仇悆,与军师哥哥何干?难道他会跟我见怪!”縻貹摸着头道。
“住嘴!还说!真要气死我不曾?”老妇人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老妇人表面上是骂儿子。实际上却是保护儿子,生怕儿子那句“书读多了”刺激到了王伦。
王伦此时又怎会听不出来。舔犊之情是这世上最让人温暖的情愫,一时让他有些羡慕,不过看到老妇人略带些惶恐不安的眼神,王伦旋即回过神来,对縻貹道:“嬭嬭在时,你须得有些样子,莫把平日和我等弟兄在一起时的做派拿出!”
亲口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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