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县城中,咱们斥候没有入城,是以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斥候吃力道。
许贯忠眉头微皱起。又问道:“他们离此处还有多远!”
“最多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赶上咱们!”斥候喘着粗气道。
正在这时,韩世忠带着军医匆匆赶来,王伦一见韩世忠后两人,吃惊道:“妹子,你怎么没跟神医一起。随萧大官人先走?”
“哥哥莫要怪三娘,都是我的主意!哥哥既然要二十位会骑术的军医随行,小弟既是军医,又会骑术,故而留了下来!若要责罚。小弟甘愿领罪!”安道全拱手道。
“不怪安神医,都是小妹执意要留下。要罚就罚小妹罢!”扈三娘上前一步,挡在安道全身前道。
见他们这般执意,王伦心中有些感动,只是此时不是叙话之时,只听他道:“罢了!你们先带这位兄弟下去治伤!大战只在顷刻之间,妹子,务必要保护好神医!”
扈三娘见王伦不赶他们走了,闻言大喜,道:“兄长放心,小妹领命!”
这时四名亲卫营的士卒把受伤的斥候抬起,随安道全下去诊疗去了,王伦叫过焦挺道:“你在营中点五十个弟兄,交给扈三娘,叫他们听从三娘号令,贴身保护安神医,不可有半点损伤!”
焦挺领命去了,许贯忠抓紧时间,开言道:“这四千人马来得突兀,从脚程上看,应该是恩州禁军,只是他们既然选择藏匿于县城之中,估计是在等待翼州援军。可是我军破城不到五七ri,翼州大军不可能赶得到此处。实际上,从来袭的敌军数量上看,也可推定翼州援军并未至此!那么是甚么原因叫他们没有继续等待援军,而是倾城而出呢?”
见许贯忠说出问题关键,韩世忠忽然出言道:“翼州的援军是援军,檀州的援军一样是援军!莫不是这南北两面,通了消息?北面的恩州军能藏在县城中隐蔽消息,南面的檀州军还不是可以这般cao作?怪不得探来探去,探不到他们消息,原来躲到龟壳里去了!”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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