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见唐斌点点头,对这人道:“仇县丞?别的官吏见了我等,恨不得便逃,你反倒重回险地,为甚么?”
“这是小可职责所在,朝廷命我协助管理河工,只要没免我的差事,便得做下去!”仇县丞平平淡淡道。
唐斌顿时对这人感起兴趣来,笑道:“你一个县丞,怎么干的是管理河工的苦差事?”唐斌瞄了一眼车上载的粮食,暗暗点头,“不过看来你做得倒也不错,梁世杰甚么时候这么知人善任了?”
直到这时,仇县丞年轻的面孔上才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之意,哪里是甚么梁中书知人善任,分明是知县勾结知府,排挤自己,美其名曰叫自己临时协助管理河工,实际上是找了个最难啃的骨头,把自己给打发了。
在大宋做县丞苦,这一官职被朝廷在一百多年里时而取消,时而复置,连朝廷都这么纠结,便可知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县丞在自己的职权上,上与知县冲突,下与主薄重合,实在是一个尴尬的角se,稍微个xing强一点的知县,都会自觉不自觉的伙同主薄,架空这个朝廷派来分权的县丞。
“上官的事情,小可不便置喙!只是请问头领,素闻梁山泊爱护百姓,不知此时扣住我大名府三万五千六百七十三位河工作甚?是不是此时的行为有些配不上你们山寨那杆替天行道的大旗?”仇县丞忽然问道。
唐斌见说一笑,道:“你们这些文官,最喜欢信口开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扣这些河工了?你没见我自己营寨都扎在外面?你看他们吃得不亦乐乎,哪里像被胁持的模样?”
正在这时,数十个军汉捧着收集起来的肉干往河工住处送去,仇县丞目不转睛的眼见他们进了营地,想了想道:“不知头领是不是也要扣留小可?”
唐斌见问,寻思道:“这人不似凡品,倒像个人才,兵荒马乱的还不忘给民夫筹粮,以他这种行为来看,应该是不会丢下这些人独自逃走的!不过即便此人逃走了,也没甚么,最多证明自己眼光不行,看错人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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