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便把剩下那只信鸽放归天际,只求它早ri飞回山寨,叫王伦得知此处情形。
许贯忠叹了一声,自己原想给卢俊义留些脸面,毕竟涉及到他浑家与人私通之事,有自己这个外人在不方便,哪知卢俊义这般固执,根本不听燕青所言,当下朝燕青一颔首,快步赶上,叫道:“卢员外,燕小乙句句属实,这城池实实在在入不得!李固得了你的家私,必然买通官吏,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你此去定然是凶多吉少啊!”
卢俊义倒也识得许贯忠,因他中过武举,身份不同,当下也没有如喝燕青那般语态跟他讲话,只是强忍着怒气道:“贯忠,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怎么也和燕青骗我?我知你们相交莫逆,但是常言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李固和燕青都是我亲近人,你说我怎能听一人而怪另一人!”
见卢俊义此时九头牛也拉不回了,许贯忠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弟有官司在身,恨不能和员外同去!于此我闲话也不多说,只劝员外万分小心,如察觉半分不妥,便出城来,小弟和燕小乙在此相候!”
卢俊义见说也不再言,只是匆匆拱拱手,便大步入城去了,望着卢俊义远去的背影,许贯忠蹉叹一声,转身回去,安慰了挚友几句,便去取鸽笼。
……
蔡福面无表情的从茶坊出来,兄弟蔡庆连忙上前接住,问道:“哥哥,李固这厮说甚么?”
“还能说甚么,只是要结果卢俊义的xing命!”蔡福波澜不惊道。
“这厮肯出多少金银?”蔡庆摩拳擦掌道。
“割猫儿尾,伴猫儿饭!这厮当我是个雏儿,五十两金子就想要我与他下手!被我一诈,出了这个数!”蔡福伸出五个指头道。
“多少?五百两黄金?”蔡庆见状一愣,旋即大喜,道:“如此倒也值得这个财主的身价儿!”
这哥俩说完,欢欢喜喜的往回走去,却才进了门,却见一人掀起芦帘,跟将入来,叫一声:“两位节级相见!”
蔡福回头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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