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轻点,缓缓道:“小乙,我这一生,眼看是要泯没了。昔ri中武举时,yu要施展平生之志,哪知天下浑噩不堪,贪官jian臣把持朝政,我一生奋进,也不过与人做狗!天下皆是梁中书和王知府之辈,投到他们手下,还谈甚么抱负?”说到这里,许贯忠将手上残酒饮尽,对燕青道:
“如你所言,天下虽大,桃源难寻!不去梁山,还有何处能医治我母亲的病情?马大夫到时候愿意随我一起走还好,若是不愿,我到了梁山,好歹那里还有针谱传人安神医坐镇,不会耽误我母亲的病情。更难得我和恩公颇为投契,你不也说我眉间一股青气,不知祸福?如此便博一回,看他将来是祸是福!”只见此时的许贯忠神se决然,目光透过窗户,望着东南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