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弟弟一惊一乍,蔡福叹了口气,把话掰明了道:“押送公人是甚么人?跟咱抢饭碗的!咱们替人消灾,做一笔收人家一两百贯好处。偏这厮们贱,三五十两做,一二十两也做,坏了规矩不说,还断了咱们财路。咱不踏上一脚,补他一刀就是好的,还给他们通风报信?脑子坏掉不成?”
蔡庆闻言,一拍大腿,默念道:“许贯忠啊许贯忠。你若还有些血xing,就半路宰杀了那厮们,若是吃人抓了,关入大牢。老爷保证不为难你!”
许贯忠此时心神激愤,有失往ri的冷静,根本没有注意到蔡家兄弟,只是信步由缰。也不问东西南北,不知不觉间,却已是走到人生知己的府上。许贯忠见状。不觉一叹。
门子识得这位燕青的老相识,连忙进门去请了燕青出来,燕青一见许贯忠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切道:“兄长何故如此?”
知己一句,胜过旁人的千言万语。许贯忠在心中感慨一声,知道此地不是说话处,开口对燕青道:“小乙,咱们多时不见,且寻个清净的地方,说些体己话儿!”
燕青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中谨守未出,加之卢俊义久出未归,心中也是烦闷,闻言随即对门子道:“我出去一阵,如有急事,可去翠云楼寻我!”
“能有甚事,小乙哥只管去!”门子讨好的望着员外跟前的红人道。
燕青摆了摆手,跟许贯忠道了一声请,两人便往翠云楼而去,一进门,许贯忠吩咐伙计安排了一处靠窗的雅座,两人点了几个清雅的小菜,一壶酒,便打发伙计出去了。
燕青起身,给许贯忠将酒杯满上,旧话重提,道:“我记得今ri约莫是兄长令堂用针之ri,我观兄长此时眉心间一股青气乍起,未知祸福,可是有甚变故?”
许贯忠见说请燕青坐了,敬了他一回,方才道:“马大夫此时陷在牢狱之中,只因王太守有意要排遣他,不ri便要发配广南,此番一去,估计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这位大夫于我家有救命大恩,我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