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溢满眼眶的原因,他总觉得这眸子,总不如片刻之前的那般纯粹,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嘲笑。
嘲笑?
怎么可能。
他摇了摇头,用力眨眼,把碍事的眼泪擦干,再往小奶娃眼睛里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一片清碧如洗,哪有半分的异常?
此刻,那双眸子的主人正有些着急地皱着小眉头,用嘴型示意着:“哥哥,继续,继续!”
陶白衍立即回神,就着擦眼泪的动作放开小二狗,然后从袖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双手呈给了孙起明。
“大人,这是我张家酒馆的地契。”陶白衍心里努力回想着小二狗看自己时依赖无比的纯粹模样,面上便尽力模仿着他,竟也能学得其中几分精髓,看起来无比崇敬地仰望着孙起明,“父亲在世之时,便经常对我们兄妹说,京兆尹孙大人公正廉明,守卫京城百姓安宁,是难得的清官好官,便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父亲总是叮嘱我们,若是出门在外遇到不法之徒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只要我们敲醒京兆尹府的鸣冤鼓,孙大人定会还我们大家一个公道!”
那张宝久原来竟是这么推崇他吗?!
孙起明想起之前他为了安王府买店铺这件事委婉帮着告诫时,那张宝久油盐不进的固执模样,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心底浮起丝丝怀疑。
他清楚的记得,张宝久受他亲自接见之时,就像牛一样犟在原地,一句好话都没说过,这样的人,真的会在儿女面前这么夸他?
就在孙起明心思急转之时,他听到陶白衍颓然一叹:“我父亲为人古板,不管心里多欢喜,脸上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所以别人都管他叫张铁牛,笑他做事一根筋,一去不回头。但其实,那些人都误解了爹,他若是真的敬佩或是亲近一个人,他就不会故意扯出笑脸虚情假意,而是把心交出来,倾心相谈,因为内里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反而会像个石头一样又僵又硬。”
说着,陶白衍脸上露出些许缅怀的表情:“老实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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