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却是越来越深了。
直到那人自己也终于察觉出他的不对劲，讪讪闭了嘴，陶白衍脸上的笑意早已经消得一干二净。
“大，大人？”那下属有些忐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可是属下哪里说错话了？”
“热里，你跟着我待在神族多久了？”陶白衍淡淡问。
“属下，属下是与卡西欧大人同一时间混进去的，大概，大概有二十几年了。”热里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忍不住忐忑起来。
“噢，已经二十几年了？”陶白衍垂眸看着自己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还是与卡西欧一起进去的，怪不得和他感情深厚，我倒是成了你们要监视的恶人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热里了，就是他门口的其他下属，都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往下跪。
“大人，属下一直听从大人调派，没有做任何违背大人的事情，还请大人也不要冤枉属下！”
热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从声音可以听出他是很愤愤的。
“好了，起来吧。”陶白衍神色愈发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所有人变了脸色，“你回去吧。”
“大人！属下什么事都没有做，即便是您也无权这么处置属下！至少要等卡西欧统领过来……”
热里还没说完，就被陶白衍上前一个一脚踹出几米远。
“什么都没有做？亏你好意思说出口。”陶白衍冷笑，“你当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吗？我真有些后悔把你们圈在我自己的辅助天使训练场，把你们养得这么天真和愚蠢。张口闭口就是神族魔族，还真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们现在的身份！”
热里疼得眼睛都红了，脸色的神色都有些狰狞，不甘地叫道:“我只不过是在我们这帮人里面说说罢了，凭什么罚我！”
好了，这下连“属下”这个自称都不愿意说了。这群人究竟是有多么不待见他？还是卡西欧收买人心的手段这么厉害，让他捂了二十几年也没捂暖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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