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能被暗红色的恐怖政治给涂盖上去,而后世的人,将会用嫌恶和冷笑来批判这一段政治史吧!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情况变成如此。自己除了要求莱因哈特皇帝能够有宽大的度量之外,同时也期望罗严塔尔能够自制。
“缪拉一级上将,陛下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和鲁兹同心协力,将陛下平安无事地带回到费沙。”
缪拉静静沉着地微笑着,大概是为了让这位比自己年长二岁,同时也是自己所敬爱的僚友安心吧。米达麦亚一面衷心地祈祷着缪拉所说的话是正确的,一面伸出自己的手和他相握。V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因为有多么毒辣的阴谋才产生的,一开始的时候,叛乱的种子之所以会发芽,必须要有相对的土壤配合。莱因哈特皇帝与罗严塔尔元帅之间,终究是有一道能够让阴谋家利用的裂痕。”
后世所作的上述批评,虽然有些太过于偏向唯物论的嫌疑,不过就某部分而言,应该也有其正确性吧。
原本在战乱平息之后,皇帝本身临视新领土的这个计划,早已纳莱因哈特本身以及帝国政府所制定的预定表当中。正因为是新领土,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或者应该要积极地制造机会,让皇帝的威信与恩惠能够照告“臣民”,让所有的臣民都能够深刻地感受到。
所以罗严塔尔所呈送给皇帝的邀请书,应该是要毫无疑义地为皇帝所接受。
在罗严塔尔这一方面所遭遇到的事情,其实更显得复杂。就在他即将要送出邀请书的时候,从他留在费沙的眼线那儿传来了奇怪的谣传。
“皇帝陛下虽然身在费沙,却还经常有原因不明的发烧。藉着皇帝卧病的机会,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元帅和内务省次长朗古的专横便愈演愈烈,军务尚书俨然是一副宰相的姿态,而朗古次长则俨然已经是内务尚书,有心者莫不紧皱眉头、静默不语。特别是朗古次长基于私人恩怨,屡屡在皇帝面前毁谛罗严塔尔元帅,并进言请皇帝召唤罗严塔尔元帅前往费沙,然后予以绥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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