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到时间的坟墓当中。大概没有其他的统治者像他一样,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完成那麽大的业绩。
然而,对明君而言,最大的课题便是维系明君的声名於不坠。以明君的姿态出现而能不以昏君或暴君的结局收场者实在是少之又少。一个君主在接受历史的审判之前,必得先承受得住自己精神上的衰弱。立宪君主可以把一部分的责任委交给宪法或议会,但是一个**的君主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本身的才能、度量及良心。如果是一个打一开始就欠缺责任感的人或许还比较好收场,倒是那种想当个明君却屡遭挫折的人往往会成为最坏的暴君。
罗严克拉姆不是高登巴姆王朝的第三九代皇帝,而是罗严克拉姆王朝第一代的皇帝。而在继任者还没有诞生之际,他应该也算是唯一的皇帝。现在,「新帝国」不是依赖传统及制度,而是靠著至高者个人的力量及人格耸立在历史的激流中的。这个基盘显得太脆弱了,而企图利用制度及血统使这个王朝强化及永续化,便是军务尚书奥贝斯坦著眼之处。这是一般人的看法。
皇帝已经知道连列肯普的死讯,但是,当他接到军务尚书重新整理过的口头报告时,仍然持续了短暂的沈默。当气氛沈潜下来时,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看来不像是病人或死人,倒像是用水晶雕刻而成的雕像一样显得有些无机质感。不久之後,雕像发出了声音,这使得他看来恢复了不少生气。
「连列肯普原本就不是一个人格完整的人。但是,他也不是罪大恶极至需要被强制致死的男人。我深表遗憾。」
「陛下是不是想到要将罪过归到某人身上?」
罗严塔尔冷静但尖锐地问道。他并无意批评莱因哈特。身为统帅本部总长的罗严塔尔必须了解皇帝想把罪过委至何人身上,他好准备动员帝**。是要追击逃亡中的杨威利呢?或是要求束手无策、甚至任凭事态恶化的同盟政府,屡行「巴拉特和约」的义务?或者反过来要同盟政府去追击杨呢?不管是做哪一种判断,都已经超过纯军事的□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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