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里希的手掌之中,也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的手掌板开。“皇帝陛下,您感觉如何呢?”
到这时为止一直保持沉默,始终静静安坐不动的莱因哈特,轻轻地扬起他那形状娟好的眉毛,回应海因里希的冷笑。“今日在这里如果因为你而死,那不过表示我的命数也到此为止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年轻的皇帝不经意地将他那端丽的嘴唇轻轻地扬起,一副自我嘲讽的样子,感叹地说道:“从即位到现在不过是一四天,这么短命的王朝大概是绝无仅有的,虽然这并非我所愿,不过可能就因为这一点而使名字会留在历史上也说不定。事到如今,就算担心后世的评价将会是一个恶名也无济于事了。至于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理由,知道了也是没有用的。”
听了这些话,病人的瞳孔里浮现出不忿的眼光,而他那几乎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开始神经质地抽噎着。希尔德看在眼里,不禁也随之打从心里颤抖起来,她非常了解此刻表弟心中的想法,海因里希所想要的是让莱因哈特向他求饶。如果这个灭亡高登巴姆王朝、征服费沙、逼使自由行星同盟降服的英雄,同时又是统治银河系宇宙的支配者跪在地上请求他饶命的话,那么长久以来一直贯穿着海因里希全身,令他感到屈辱的无力感,可能就会因此而得到一个舒解的出气孔,在一阵头晕目眩的满足感当中,或许就此放弃了原有的意图,而将引爆的开关丢开也说不定。
但是就好像海因里希无法从他那脆弱的肉体当中获得自由似地,莱因哈特也无法从他自己本身的尊严与矜持当中获得释放,这两者之间其实只有某种些微的差别。莱因哈特本身就好像是他在与自由行星同盟的杨威利会晤时所说的一样-希望自己具有足够的力量,而不必听从任何一个令自己憎恶之人的命令。现在如果因吝惜自己的性命而对这个胁迫者乞怜的话,那么莱因哈特就等于是自己将自己过去所有走过来的路否定掉了。真要到那个时候,他如何能够在人前抬起头?在那些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他的人面前,以及在一无所
-->>(第18/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