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想都不想一口断定,但并不是因为自己本身有此自信或根据,说得严重一点的话,是基于反射性的虚张声势。“真的没问题吧!”“喂,尤里安,如果其他人听到这种问答的话,难道不会误认为杨威利这个男子是一个毫无生活能力的人吗?”
杨以质问的形式加以抗议,但尤里安只是无言地耸耸肩膀,好像在期待着杨本身的记忆与反省心而不是自己的回答。“在你来到我家里以前,我还不是一个人生活得好好的。这就说明我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仍然能够充分地维持一个家庭。”“是与霉菌和灰尘一起呢!”
尤里安笑着。杨虽然想回以不高兴的表情但是失败了,只得一个劲地苦笑,他回想起了四年前初春的时候,他二人头一次面对面的情景。
早晨的太阳似乎还在顾虑着冬天的余威,空气的流动缺乏生气而显得迟钝笨重。杨穿着睡衣无精打采地坐在起居室的沙发里,正在想着该如何打发这一天漫长的假日。即使没有约会的对象,但仍得将假日完全消耗掉是杨一贯的主张,就在他想把红茶倒进杯内,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而不高兴地吐吐舌头的时候,门铃大声地响了。
就在门铃大响了三次之后,大门终于开了。站在门廊下的是一名有着深褐色眼眸,大约十二岁左右的少年。由于两手拖着过大的行李箱,让他看来仿佛是行李箱的附属品。这名少年的额头充满了微微透明的汗珠,亚麻色的头发被汗水沾湿而贴在额头上,从他的头发下面有一道笔直的目光凝视着杨家的年轻当家。“请问杨威利上校在吗?”
有回答的必要吗?杨在心里暗忖着,因为少年所问的问题其实只是在作确认。杨原本想恶作剧地告诉他说:在隔壁!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很高兴第一次和您见面,我叫尤里安·敏兹。从今天开始要在您家中受您的照顾,请多多指教。”
杨不禁糊涂了,他问自己,难道是自己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惹了什么将来必须要负责任的男女关系?但接下来听到尤里安所说的一句话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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