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岁,而今孩子已经不记得江彬了。江然的衣服很短,直立着不动尚且还能遮掩,稍一动弹就露胳膊露肉的。目所能及的地方尽是些鞭痕,眼光里面的惧意让人看了心碎,好似眼前的这帮大人不是人而是魔鬼一般。
6炳猛然一拍桌子喝道:“给我站起来。”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身子不停地打着哆嗦。就像是生病打摆子一样。
6炳走到他面前扶住孩子肩头,微微用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给我记住,我叫6炳,字文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儿子。而不是谁的奴隶,只跪父母,连天地都可不跪,不为别的,因为你爹叫6炳!.............当然除了父母以外,你唯一要跪的是这个人。”6炳说着话看到了偷偷拭泪的江彬,心头又是一阵酸楚指向江彬,说道:“儿子,去,给那位大伯磕个头。”
江然显然不会因为6炳的几句话而释然,他只是个孩子,先前养成的恐惧让他明白要服从大人们的一切命令,不管这个人是老爷少爷管家还是丫鬟。他没敢抬头看这个声称是自己爹的俊朗男子,因为从小他都被人骂做事没爹的野种,而今竟然有人做自己的爹了,幸福来得太快了,让江然有些不敢相信。
江然现在的顺从,纯属先前的习惯,于是走到江彬面前,纳头便拜。刚才那个说是自己爹的人说了不让自己乱磕头,可已经叩头磕习惯的江然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反而因为这个头磕了下去,而心情舒爽了很多,好似这才他应有的生活。
江然听6炳刚才的那番话,没觉得有什么,心中只是有些许好奇,有些许激动,可今后的日子怎样他说不准。但站在江彬的角度上却截然不同,6炳刚才的那番话却着实令这个老政客的心中翻江倒海感动万分,江彬伸手扶起了江然,摸了摸他的头对6炳抱拳道:“谢了兄弟。”然后转身从窗户翻出,消失在院落之中。
6炳知道,江彬之所以匆匆而去,是因为心愿已了,更是因为若是此时不走的话,怕是要泪洒当场泣不成声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