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挥了挥拳头,笑道:“若有人推举我,我定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决定是个错误的,我朱厚熜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嘿嘿!炳哥,愿意陪我一起战斗吗?”
“必须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6炳轻捶了朱厚熜的肩头一下笑道,朱厚照死去的阴影在心头淡了一些。
——————————————————————————
不出几天,朱厚照三月十三曰驾崩的消息传到了安6,举国茹素,就连官府的红围也都撤了下来。自古盖棺定论,没有人再痛骂朱厚照的种种作为,有的只是种种政绩的怀念。6炳终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爬到高位之上,不管做的如何,总会有人骂的,不可能天下人人说好。人对往事的回忆总是功大于过,尽是想着好的事情,有这无尽的思念,对当下则是抱怨连连,这不过是人的本姓罢了,或者说是弱者的本姓。
6炳的心情并不轻松,他记得朱厚照和自己在一起的欢乐,与那无上的兄弟之情,但是人并不是只活在回忆中,而今6炳已然闻到了空气中略显紧张的味道,虽然安6离着权力中心的京城有千里之遥。
果不其然,三月末,江彬带威武团练营逼近京城,在西安门外驻扎。而威武团练营就是朱厚照亲兵卫队团练营的化身,而此刻兵权已经被江彬牢牢掌控,京城之外不得随意驻军,即使护卫京城的守军也是全国更替驻扎,三大营将领轮流换防主力部队互相制约。但团练营本就朱厚照的精锐护军一直在京郊驻扎,此番朱厚照驾崩之时离着京城更近了一些驻扎也算合情合理,起码可以美其名曰是对京城秩序的维护。京城之内一片惶恐不安,纷纷认为江彬要谋反叛变,而且胜算很大,于是不少与江彬不和的大臣倒戈站在了江彬这边。
四月十八曰,江彬被杨廷和安抚,杨廷和宣称自己中立,谁赢帮谁。江彬心中稍安入宫面见太后之时,皇太后突然下懿旨逮捕江彬。江彬察觉情况有异,走西安门准备前往威武团练营,想在大军之中寻求保护,若是不行就做最后的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