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体两侧,做好应对一切突然事件的准备。
岸上众将士皆是甲胄在身,不能行大礼,只是抱拳恭候皇上,王守仁抱拳深鞠一躬,双腿一弯扛着重甲就想行大礼,却被朱厚照一把托住说道:“爱卿不必多礼。”
“臣罪该万死,让圣上受惊了。”王守仁答道,倒也不勉强站直了身子,然后问出了令6炳惊讶的话:“圣上龙体可安好?刚才为何发笑?”按说一个当臣子的不该擅自揣测圣意,更不能当面问皇帝你在想什么,结果这个王守仁果然不俗,直接当面问,干脆利落直截了当。
“来,王爱卿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好兄弟,名字就不说了,他不想当官,故而你不认识。他说你是个心学集大成者,还说你长得像个老学究。”朱厚照笑道,然后回头对6炳说道:“你可莫要小看伯安,他可是常胜将军,领兵打仗什么的无所不能,本心不贪不婪,近乎完人。所以对于王爱卿的官职我可不敢给他高了,否则这家伙可要逆天啊,哈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能人不敢用,不能之人身居高位,这是大明的悲哀还是朕的悲哀,亦或是人姓的悲哀?”
王守仁身子颤了两下,第一下是他本以为被朱厚照称为兄弟的人,不是江湖草莽就是溜须拍马之人,却没想到这个英俊却满身血污带着恶臭的少年竟然如此一语中的,一句话就点破了自己研究了许久的思想,对啊,心学,说的太好了!
第二下却是为朱厚照而颤,他只知道这个皇帝不太笨,却也没想到朱厚照如此聪明,把自己仕途坎坷的略微不忿化解的干干净净,还说出了类似于真理的一番话。作为一个皇帝,对于有才能的人,若不能牢牢控制,那就只能不给其权势,用完则罢。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朱厚照原来明白这个道理,现在没有狡兔尽走狗烹已经属于仁义之君了。
6炳抱拳道:“见过王大人。”
“不敢不敢,少侠客气了,伯安在这里给少侠有礼了。”王守仁不敢小觑6炳,降低辈分恭敬地答道,有思想得圣眷,此人不得势就没天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