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炳不觉得自己是人了,自己只是一个野兽,一个濒临死亡,却要努力活下去的野兽。鲜血流进了6炳的口中,不再是腥臭的,而是那种让6炳兴奋地味道,浑身燥热如同回到了最自然的怀抱,若干年后6炳讲起此事总是唏嘘说道:这不过是人最基本的野姓,是一种本能,不管人进化成了什么样子,也终究不过是一种动物,高级一点却依然野姓未泯。
天空下起小雨,浇醒了刚刚陷入昏迷不久的6炳,6炳怕爬着寻找着安全的地方,眼睛花了脑子也不清醒了,而前方好像有一盏灯在指引着6炳一般,雨越下越大,街上已经没人了。6炳一路毫无意识的跟着那盏昏昏暗暗若隐若现却永不消失的灯,爬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这或许是神明,或许也可以说是比神还伟大的意志。
终于6炳敲响了那扇门,门打开了,一张熟悉的美脸从两扇分开的如意板中露了出来,然后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6炳欣慰的笑了笑便昏了过去,那一刻6炳觉得自己很装13却也很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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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柔和的阳光撒入了6炳的眼帘,他享受着这种感觉,身下是柔软的棉布,身上是暖和光滑的丝绸被子。6炳抖了抖眼皮,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人间,但他肯定不是在地狱,因为如果地狱那么宁静且舒适,那么人们就不该对仇人说你下地狱吧,而是该对自己说祝我下地狱吧。
再说自己没做什么坏事儿,自然应该不会下地狱,之所以不确定自己还活着,那是因为6炳每次昏迷的时候都有人在耳旁不断地叫阿炳。而6炳每次到这个时候总会想起小学音乐教科书上的那张瞎子阿炳的照片,然后立刻想反身起来拉二泉映月,甚至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阿炳再世..........然而这次并没有人叫阿炳。
终于6炳睁开了眼睛,晃了晃头应该是没死,自己躺在一个雕花大床上,提鼻闻了闻尽是香气,这香气让6炳有些冲动,莫名的冲动。6炳强挣扎着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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